神道爱之介只觉得自己被翻来覆去舔咬了一番,浑身酸软发麻,等反应过来时,上半身布料已经被于此道格外有天赋的某人扒光了。
久原椰埋在他胸前,含住被舔得发硬的乳头,手指还不停摸揉着胸部柔韧的肌肉,啧啧水声不断,听得叫人脸红耳赤。
久原椰手上玩着神道爱之介的身体,底下性器还插在菊池忠嘴里——小仆人没有听到下个命令,仍然在给他做着口交。
神道爱之介被他亲到迷糊,最后在久原椰诱哄下面露不甘犹犹豫豫地伏在他腿边。
原本在他双腿间做着深喉的菊池忠,待看到神道爱之介以颐指气使的模样让自己走开后,原本想起身,却被久原椰恶意按住不让他离开。
“爱之介,不要总是欺负小忠,让他教教你该怎么吃。”
倒打一耙的久原椰让菊池忠只能和神道爱之介左右两边分别跪趴着,而神道爱之介最开始只是想随便舔几下,之后就甩手离开,但看见菊池忠沉默地好似毫无怨言般伺候着久原椰的模样,心里泛起了好胜心和争抢欲,硬着头皮含住面前这根肉棒的前端,嘴里一用力,狠狠吸了一口,平时吃惯了稀缺菜肴的舌头从马眼中卷起了一股咸腥味。
当他克服完心理障碍,慢慢习惯了那种味道,便学会在吮着龟头时,双手同时去托着沉甸甸的卵蛋搓揉,一副沉迷于吞吃鸡巴的骚样。
肉棒前端被爱之介独占,菊池忠只能去舔下面的茎身,偶尔久原椰往上挺身时,神道爱之介和菊池忠的唇舌还会相互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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