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加雷斯的血脉告诉他,没有什么是睡一觉解决不了的,如果不行,那就两次——所以他这次是报着睡服人偶的想法开始进行“治疗”的,刺激敏感点,舔舐,亲吻,高潮,阿加雷斯做起这些来得心应手。
短时间内,人偶就被伺候得高潮了三次,甚至因为昨天晚上的过火,第三次高潮是完全依靠后穴的干性高潮呢,而阿加雷斯,都还没有射精。
“现在呢?可以好好和我谈一谈了吗?”阿加雷斯看爽得翻白眼的人偶,将话题拉回了正轨——如果不是他的性器还塞在人偶屁股里的话,这场面会更严肃。
“哈啊~你就非得、这时候说吗?”人偶被阿加雷斯的动作搞得不上不下,话都有点说不匀。
“不这时候说的话,你大概只会和我打架吧?”阿加雷斯坏心眼地一顶,不出意料看到人偶再次失神的眼睛。
“我记得深渊里没有你的信息,你是从外面进来的?”阿加雷斯放慢了动作,大有人偶不回答就直接拔屌走人的架势。
“这不是显而易见?”等等,人偶突然发现这位魔神对于深渊的熟悉,深渊之中除了他们这些闯入者,还有其他存在?
所以,这家伙还做不做了?
人偶好不容易从欲望中脱出,但已经被先前无尽的快感喂饱的后穴完全不能接受戛然而止的动作,很快就将渴望传递给人偶。
“那么,你有名字吗?”阿加雷斯掐着人偶的腰不停顶撞,却硬生生用问题唤回人偶的神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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