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生早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生早玩完了。从出生的时候,就他妈完蛋了。生的完蛋的人怎么走都是完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我旁边蹲下来,忍不住干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吃早饭,在旁边扶住矮墙吐了半天,吐出一块化到一半的大白兔奶糖。他说,这糖我实在吃不下去,太难消化了,含在嘴里就想吐,吞进胃里也是烧胃烧得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捶着胸口捋顺呼吸,我揪住他的衣领,说:“当初是你要吃的,再难吃都得咽下去。监控是我搞坏的,意外是你制造的,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谁死都得拉另一个人垫背,你现在还不满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呕得脸色发白,他看我,目光带着些许同情,像在打量一个怪物。他不能,他凭什么,他与我相比哪里更像人?

        达达利亚说:“我想见你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松开他,整理一下外套褶皱,走之前居高临下俯视他: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件衣服再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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