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漂亮的眼睛转过来看着你：“为什么不离开我？”
……
你叹气：“我确实在躲你，卓娅，我有些害怕。”你说：“但在今天之前，我怕的不是你会杀了我，我真不知道那些治安官发生了什么，我……唔！”
你的话淹没在这个炽热的吻里，卓娅封住你的嘴，干起了她最擅长的进攻。你本就赤裸，她几下就摸得你浑身发软，你躺在了她的身下。
“我也害怕，所以，”她轻轻抚摸你的脸，“和我做一次吧，别害怕。”
这次的抚摸很特别，你和卓娅从未贴得这样近，你感觉到她的体温，她的心跳，她的呼吸。而游离在你身上的手却是冰冷的。她披着你的衣服，她身上有你的气味。你忽然觉得她好像是属于你的。
你的手也向下……在卓娅略微愣怔的眼神中，你柔声告诉她：“别害怕。”她闭上双眼，颤抖着，“嗯”。
美丽的、没有血色的陶瓷娃娃，坚毅的眼神却生长在如此忧伤易碎的脸庞上。你忽然说：“卓娅。”你觉得你有点爱上她了。
你摸到了她的私密，或许是有些紧张的缘故，她那处还算不上湿润。你告诉卓娅，放轻松些。她却颤抖得更厉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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