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惨白的小脸,你觉得夜莺还真是够不容易的。你有些愚弄了她,于心不忍,站起来,准备说些安慰的话。这时候,夜莺发问了:“局长,你脖子上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立马假笑后退:“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冬天也有蚊子?”夜莺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在辛迪加被咬的,”你脱口而出,“那里有沙漠,很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已经很久没去那儿了,”夜莺低头,翻找起工作文件,“您上一回去辛迪加还是一周前。这一周的时间,蚊虫叮咬应该消退了。如果您是过敏就不好了,还是去检查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顺便,您提醒艾恩保密?”夜莺认真而无辜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人总是要为了圆一个谎而撒更多的谎,你坐在体检室的床上,思考着怎样蒙混过关。不知情的安还在给机械擦消毒水:“局长,你稍等一下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等了,想死。你看着对面似笑非笑的艾恩,感到了一丝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脖子上起了个包,为什么要全身检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恩推了推眼镜:“谁叫你非要说过敏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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