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夜才开始，你就有一点害怕了。你的心脏在快速跳动。你闻到卓娅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，这个女人会在耳后和手腕上喷一点点淡香水，中性的，是你喜欢到会产生晕眩的气味。而她能通过枷锁清晰地知道这一点。
她靠过来，你坐直了，你总觉得你们下一秒就要接吻。
“你看着我做什么？”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故作天真。
“没有！”你最近容易炸毛，“我还能看哪儿？”
“没错，我在你身边的时候，你只要看着我就好了。”
卓娅往你的手心里塞了个圆球，你仔细看，是个温度刚好的板栗。卓娅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这些东西，其他板栗还放在火堆里。
你才不会盯着她看，你又不是什么变态。你吃着板栗，感觉胃有一点点被填满了。吃饭不规律的办公族胃都不太好，这时候能吃点极大地缓解了你的胃痛。
“去色情旅店开房，你紧张些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拜卓娅所赐，你开始消化不良了。
“瞧瞧你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，”卓娅忽然伸手，“板栗沾你嘴上了。”她取下它，自然地扔进嘴里，又用树枝拨起火堆里的板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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