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处男吗?我不是直的吗?就算是……为什么是梅迪奇?
克莱恩那并不清晰的记忆告诉他,他不仅今天睡了梅迪奇,甚至睡了很多次,两个人是关系稳定的床伴。
我是不是直接昏迷比较好。他认真思考。
还有,为什么梅迪奇那么高,在这个姿势下眼睛只能与对方的胸平齐。
我技术什么时候这么好了?
克莱恩的关注点逐渐跑偏。
在身体本能中,克莱恩结束了“例行公事”,就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,百无聊赖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,思考着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在他的记忆里,有梅迪奇、乌洛琉斯、奥塞库斯、列奥德罗……
克莱恩差点从床上跳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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