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衣服湿了阿蒙就会走了。他这么假装鸵鸟地想着。
阿蒙不仅没走,还伸出被淋得湿漉漉的袖子想给愚者先生来上一个爱的贴贴。
克莱恩左瞅右瞅,非常想揍一顿这个熊到他面前的熊孩子。
他算是明白了,这个阿蒙根本没有那种意思,只是来搞事情的。
于是他在小小的浴室里和阿蒙玩起了追逐战,等跑到门前的时候,克莱恩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可以直接出去的,反正刚刚他也冲过澡了——指在淋浴头下面冲来冲去。
克莱恩拉开了厕所的门。
外面站着面无表情的列奥德罗,祂看着克莱恩啥也没穿地打开了浴室的门,似乎大脑也有些宕机。虽然他的表情还维持在凶恶的水平线上,但是哪怕有着古铜色皮肤的遮掩,克莱恩也能看出来这位暴躁老鸽似乎脸红了。
克莱恩看了一眼自己啥也没穿的样子,一脸麻木。
反正在场除了阿蒙他都睡过了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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