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唇齿纠缠,血腥味在舌尖散开,轻轻一扯,就拽出血丝来。
这不是爱,是性。
这不是人性,是可怜的疯狂。
徒劳地以此麻痹神经不过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逃避,但这种情况下即使是逃避也同样毫无意义。连带方才催生出的悲苦都在无序的混乱中支离破碎。
认知在打碎后重组,又在自我否定中不断崩毁。
奇异的快感代替了疼痛的作用,致使肢体抽搐无力。最终,疲惫带来了令人渴望长眠的困倦。
克莱恩闭上了眼。
“我许愿这里恢复原样。”
他打了个响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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