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存在吗？”祂质问造物主，“你看看你的眼，可有我的倒影？”
被龙爪划开的皮肉外翻，裸露出来。造物主本可以止住那涌流的鲜血，却任由那浮于表象的红继续滴答。
祂的思绪被禁锢住了。
什么倒影？在遥远过去那个自己的倒影吗？
有什么东西在祂脑海里毫不厌倦地叫嚷着：他死了！他死了！
谁？
谁死去了？
那个无名的自我吗？
那活着的这个是什么东西？
造物主的吞噬欲仿佛一只巨兽一般，狰狞地向亚当展示它的血盆大口，它又犹如魅魔一般，引诱着低序列向高序列的聚合本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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