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昊乐了:“你不会真觉得我是第一次吧?装纯情多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罗浮生周旋的时间有些长了,侯昊估算着应该已经追不上井然,方才急迫的心情反而慢慢平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理智告诉他不应该在这种关键时刻、关键场合里惹怒罗浮生,毕竟戏拍到一半,撕破脸带来的后果,侯昊怕是承受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小少爷什么性子,这个圈子里算得上人尽皆知,既然入了戏,床上又合得来,双方都爽,也没必要矜持。等罗浮生出了戏,瘾一过,便又能回到无关紧要的同事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侯昊都懂,但看到狼崽子肆无忌惮的占有欲,内心却腾起莫名的烦躁。这个样子的罗浮生,让侯昊想起面对井然时的自己。他讨厌假戏真做的狗血桥段,即便只是短暂的假戏真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浮生看不到侯昊心里波澜起伏的思绪,他像是梦游中被骤然唤醒的病人,冷冷地望着侯昊,语气都变得冰凉:“演了那么久,你现在才告诉我你不喜欢纯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刺激的木调信息素逼得侯昊腰腹紧绷,后颈腺体上还未愈合的伤口勃勃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和色欲无关的纯粹压制,侯昊心底发憷,但他还是嘴硬:“对,我老板调教得还不错吧,罗少爷,你喜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浮生嘴角紧抿,死死盯着侯昊,突然笑了起来:“喜欢啊,但还不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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