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长时间揉面团的缘故,白店长手法娴熟地拢掌抵着茎头揉了两下,然后把手上的清液当做是润滑,抹在了朱硬核紧绷的下腹,还有柔软的囊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手用虎口卡着粗大的茎体,拇指随揉弄囊袋的节奏,一下一下擦过敏感的马眼,等那小孔又一次憋不住地往外吐水时,虎口卡着冠状沟用力收紧。朱硬核想释放的冲动,瞬息就被微妙的疼痛扼杀,不上不下的憋屈感抑在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白店长的玩弄才刚刚开始,朱硬核的性器才软下一点,修长的手指就上下撸动茎身,热量在流经四肢百骸的血脉中累积,浑身都恍若高烧般再次燃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曾偃旗息鼓的欲望,来得比上一次更加汹涌。朱硬核难耐得摆动身体,下腹绷出块块漂亮的肌肉,连大腿根都在不住颤抖,为接下来的射精做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白店长故技重施,大力捏了两下囊袋,在马眼渗出白浊的一瞬间,掌心抵着龟头合掌,另一只手拉着系在根部的领带微微用力,将快感重新堵回坚硬似铁的巨物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硬核难受得低吼,被捆绑在身后的双拳死死紧握,烧红了的脖颈因用力上仰青筋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口球都压制不住的喉音从唇际泄出,还有不断淌下的涎液,配上那咬紧的后槽牙,和布满血丝的眼底,让朱硬核看上去像头即将发狂的野犬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店长看着心动,自顾自提前结束了这场单方面的玩弄。他解开领带丢在一边,低下头亲了下不断淌水的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硬核本就悬在那最高点,此刻被温暖柔软的唇瓣轻微一触碰,小兄弟立刻兴奋地剧烈颤抖起来,伴随着抑制不住的急促喘息,浓稠的白精溅了白店长一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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