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在乎你是不还爱着他,简。既然你已经和他分手,那么开启下一段感情又有何不可?新的恋人也可以让你更快忘掉前任,不是吗?”或许是上一段感情给予了她太多的创伤,巴基看得出来简云在逃避,“我保证,我不会像他一样,简。给我一个机会,我会证明我的爱,就像我们记忆里那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简云坐直身体,半是审视,半是打量。半长头发,胡子拉碴,但这不妨碍粗糙的外表下本身英俊的面容。同是近百岁的老年人,巴基和史蒂夫果然还是有区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云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诺我将爱你,永远对你忠实。无论顺境或逆境、富贵或贫穷、健康或疾病、欢乐或忧愁,信任你,尊重你,珍惜你,对你忠诚直到永远。”巴基想起了那段记忆中的誓言,或许在现实里,他终会有机会将这段誓言讲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窗外的雪花是飘扬而下的玫瑰花瓣,裹在积雪之中的树木是一定是被漆成白色的围栏,脚下的道路上铺陈着白色的缎带,檐下的冰锥是观礼的宾客,窗上的雾气是随风曼舞的婚纱。

        酒液的醇香夹杂着熟悉的味道,是掺杂了花朵清香的甜味,像往常落在他唇角的那片吻。温热的蒸汽将残留在唇齿间的酒精裹挟着,闯入血液,他们是应当是醉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寒冷的地区,酒也越是浓烈。若不然这天寒地冻的,怎么挨得住刺骨的寒风,凭那鼻腔里呼出的暖意,或是眼底深处的炉火吗?

        相比之下,苗疆的酒是要更加醇厚的,是清甜的,像是花蕊上的露水,你甚至不知那是精心酿制的酒。只是不知不觉上了瘾,醉倒的时候甚至不知手中那杯澄澈的液体,不是露水亦不是茶饮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云托腮望着被撕扯得有些泛红的唇,唇角总是微微向上的,叫人看了不免会随着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那些人总要给他戴上面罩,大约这是冬日战士唯一的缺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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