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终于放下心来,试探着迈出了一步。
墙角一点红光亮起,紧接着是一声气体或是水雾被喷出的声音。蜘蛛感应疯狂地报警,可为时已晚。氯乙烷,又是氯乙烷。那股气体直冲彼得而去,由不得他躲避,径直钻入他的鼻腔肺腑。
彼得再一次倒地,他隐约听到走廊尽头另一扇门被开启的声音,紧接着是一串脚步声渐渐靠近,如同什么猛兽一般讲他仅存的意识吞噬殆尽。
不知过了多少时日,彼得大半的时间都是在昏迷中度过的,那种感觉实在不好,可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原本洁白的墙壁此时多了许多出凹陷,粉墙的白灰撒落在地,里面则是砖石以及钢筋水泥浇筑的墙壁。
彼得坐在床边,他已经放弃了挣扎,墙面和门,唯二的出口都行不通他只能坐以待毙。
只是囚禁他的人似乎对他并无恶意,只是将他关在了这里,一日三餐一顿不落,除了门口防止他逃离的氯乙烷,这人再没有伤害过他了。
彼得仰倒在床上,暂时接受了现实。
其实自从揭面仪式过后,彼得就没有真正好好休息过了。先是和简云纠缠不休,直到她开大,又被公众舆论操控着焦头烂额。之后他解决了菲斯克,本以为可以有段喘息的时间,但萨诺斯的降临彻底断绝了他休息的心思。
无限战争之后,托尼退休,美队也几乎不插手任何事物,彼得身上的担子越来越重,要处理的事情也远超最初的小偷小摸小打小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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