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在台上的时候血河就感觉到了,这人乖乖的站在讲台上,一头乌发在脑后束成个温婉的低马尾,很像邻家的小妹妹,“长得好漂亮”血河这样想着。
脸也小小的,眼睛低垂着,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里的神情,好似是因为陌生的环境而怯场,但其实他身上那种难掩的,若有似无的冷淡还是被血河捕捉到了。
血河歪头,露出温柔阳光的笑容,向碎梦打招呼:“你好,我是血河,在学校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。”
碎梦点点头,回道:“你好,请多指教。”
血河试探着问他,“你平常有什么爱好吗?乐曲?舞蹈?”
碎梦摇摇头,“只是对品茶略有所见。”
血河哑言。
碎梦的“爱好”对于血河来说实在无话可说,他是军事世家出身,从小便跟着父亲和叔伯们习武,人也大大咧咧一个,因而平日里就喜欢耍刀弄枪,喝茶?完全就只当是喝水而已。
血河欲哭无泪,摇了摇头,哎,和新同学相处还是有些难度呢。
几日下来,血河没事就和碎梦闲聊,都是些没营养的,从东南聊到西北,天上聊到地下,虽无味,但碎梦却每一句都会回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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