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———”
一柄长枪堪堪挡下他的刀。
碎梦转过头,眼里闪过一丝怔愣,又迅速恢复了冷静。
是血河。
他纵身挡在李思面前,对碎梦道:“不能杀他。”
碎梦没做声,只是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李思。
“兵部权重过大,他死了,朝廷不一定应付得过来,西北还有战况,他要死也得等边境战况稳定了再做处置。”
这些碎梦知道,但是一旦有他在,边境的战况就不可能稳定下来,如今朝廷里净是一群口舌之辈,不除内患何以解外忧。
“让开。”碎梦刻意压低了声音,命令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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