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,房里的花块凋谢的时候,出门回来就会发现已经换上新的花朵,卿攸的花上总是绑着一种特殊的蝴蝶结,那是自己以前教卿攸打的,这种特别的打法,只有自己知道,从那花来这里的第一天自己就注意到了。
只是,没有去细想一切是怎麽回事。
低低的叹了一口气,房门被打开又关上,身後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峸没有回头。
「你叹气?」身後那个强烈存在感的男人扬着眉看着峸,这麽问着。
深x1了一口气,而後回脸看他,「您欺骗我。」
「嗯?」扬起眉毛,男人仍是那样面无表情,峸却感觉他是想笑的。
「骗我去谈判,结果到了那边根本不是那麽回事,擅自改了地点,自己一个人单刀赴会,您以为这样是在做什麽?」峸瞪着他,似是发怒,想要冷静的说,语调却没办法维持平静。
「我以为……这样能够吓你一跳。」男人撇唇,这麽说着。
峸还是瞪着他,过了半晌,似乎是挫败的叹了一口气,「这不像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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