峸继续瞪着他,发现男人似乎不打算再开口,咬牙,迳自走向桌上的花旁,将上面的蝴蝶结给拆了下来,蝴蝶结变成了一条缎带,峸又再将他打成了蝴蝶结,递向男人。
「这是什麽?」男人扬眉看他。
「蝴蝶结。」峸咬着唇瓣,「我很小的时候,我母亲教我打的,和一般的不一样。」
「然後呢?」兴味盎然的盯着他,黑先生继续问。
「当作是回礼。」别开脸不看他,手却坚持的要将那蝴蝶结给他,「就算你不喜欢,也要收下,谁叫你要过节。」
听着那有些孩子气的任X,男人竟然笑了,接过那蝴蝶结。「虽然是借花献佛,可我也挺喜欢的。」拿过蝴蝶结的那一刻,那只温热的厚掌顺势的握住峸的手。
峸抬眼看他。
「不过b起来,我还是更喜欢温暖的身T哪!」男人态若自然的这麽说着。
峸瞪着他,脸微微发热,半晌,走近男人,犹豫了一下,这才伸手解开男人衣服上的扣子,这不是自己第一次这麽做,可怀抱着这种复杂的心情这却是第一次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内心的不平静,解扣子的手微微颤抖着,原本轻而易举的事做起来分外缓慢,甚至是显的无b笨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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