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麽多年以来,我以为安琪姊Si了,为了这件事,我做了多少年的噩梦?她是我印象里第一个……第一个我亲手杀了的、我那麽喜欢的人,那是我一直忘不了的痛苦,每次想起,我就觉得我像个冷血动物,为了自保,连喜欢的人也可以伤害。」峸说着,眼眶浮上水雾,想起了每晚的梦,总是惊醒的夜。
「一般的人,早就麻木了吧?」不知沉默了多久,男人才彷若喃喃自语的说。
峸愣愣的看着他。
「从我第一次杀人,我就知道自己是多麽冷血,这麽想以後,杀多少人似乎都无所谓了,喜欢的人、不喜欢的人,终究是要Si的人,提早结束他们的生命,我半点也不感到愧疚,你可以说我麻木不仁,活在我世界里的人,多半都是如此。」说着,深深的看着峸。
这就是自己对峸如此执着的地方吧?
明明身处wUhuI的世界却y是有一颗澄透的心、明明痛苦难当却为了生存让自己W浊不堪,就像是墨水里的白莲,这麽矛盾、却这麽清雅诱人……。
「我和您,从一开始就不一样!」听完他的话,峸也沉默了半晌,才这麽说着,说话的语气虚软了几分。
自己心怀愧疚,痛苦的始终是自己,却总是放不下那样渴望洁净的心,有时候,连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那麽的伪善。
「是不同哪!」男人笑了,这次不是冷笑,「就算告诉你,你也不可能和安琪重修旧好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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