峸让人砍断他的手脚、再让医生替他治疗接合,当然找的是另外的无良密医,等麻药的伤势和身T状况稍好,就再砍断他的手脚、再接合,如此重覆循环,有时候也会砍手指脚趾之类的小地方,就看峸的心情而定。
整整三年多的时间,麻药被不断的折磨着,连要Si都不行,直到有一天,峸突发奇想,决定这次砍断麻药的手脚之後替他接上猪脚,就在那一次,麻药终於Si去了,不知道究竟是被峸给吓Si,或者是身T真的已经到了极限。
所有人都记得当时峸的表情有多惋惜,却没有人敢问峸是不是认真的要执行那样的计画,只知道那之後有很长的一段时间,知情的人都避他如蛇蠍,值得庆幸的昰,那以後就没有人再见过峸残忍的犹如地狱修罗的模样,他终究是个好脾气而且底线很宽的人,至少在平常的时候是这样的。
麻药被这样处置的事,黑先生自然是知道的,当然,就算知道,黑先生也不会阻止或反对的,在他看来,麻药不过就是他送给峸的玩具,峸Ai如何玩弄他都好,黑先生本来就为了麻药的作为感到不悦,峸对他的处置更证明了峸确实痛恨麻药而非想要任由他侵犯,再加上那件事让原本内部手下对他反对的声音几乎消失殆尽,也可以说,峸藉由这件事让众人感到畏惧,因而立下了某种威信。
峸自己对此也是一清二楚,没人知道到底他本来就想藉此事警告不服他的人、或是他对麻药真有这麽多的怨恨。
那件事以後,峸也学到一件事,尽管那是黑先生一向不屑为之的事,但若想要从某些人口中得到某些消息,使出一些必要的手段是很正常的,就像刚刚折断护卫的手指,让他知道如果不说出他想知道的,下场绝对bSi还凄惨。
「手和脚,你总共有二十只指头、二十片指甲,在那以後,还有两个眼睛、鼻子、嘴和耳朵,最後还有你的皮肤、关节、骨头,要折磨你,我有的昰方法,你如果终究会说,就该早点说,才不需要活受罪。」折断那护卫第二根手指的时候,峸是如此温柔的微笑着,却说着让人胆颤心惊的话。
「当然,你也可以当个嘴y的人Si也不说,我毕生最佩服这样的人了!如果这样,等你Si了以後,我会让人替你立碑好好祭拜你,绝对不会忘了你是个多麽有职业道德的护卫的。」轻笑了几声,「他聘用的护卫何其多,我总会找到愿意说的人,你说是吧?」
那一番话以後,对方立刻就招出了主使者的所在,接着,峸便乾脆的给了他一个痛快,尽管怜悯那个护卫,却也不会傻到将一个必定怨恨自己的人留在这个世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