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峸的话,审视着黑先生伤口的医生皱起眉头,一边上药一边包紮一边又碎碎念了起来,「白先生下手也太不知轻重了,都伤到筋骨了,这下子也不知道又要休养多久才能够让黑先生完全好起来……您难道不知道黑先生好不容易调养了这麽久才终於……」
「闭嘴。」还在包紮,面前的男人却突然低吓,让医生吓的退了好几步。
身後传来攸攸的叹息,峸自後方接近,「是我的错,是我下手不知轻重,医生说的没错,您又何必生气呢?」他缓缓走到黑先生身边坐下,对医生微笑,「医生,接下来让我替他包紮吧,你先出去吧!之後要再麻烦你多费心了。」
医生摇摇头,暗想着再这样下去自己就算有十颗心脏也不够吓,苦笑的退了出去。
「虽然这不是我希望的,但我对您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您是知道的,医生说我不知轻重,的确是事实,您又何必吓他呢?」等医生离去,峸又是叹息。
「……你那三脚猫身手,我还是避得开的。」男人冷哼,就算避得开,当初却没避开,就是因为了解峸所想,他不愿伤害峸,就只愿让自己受伤来配合峸的演出,甚至到如今都为了不让峸愧疚而斥喝医生,他虽然没有表现出来,但他的心意,峸都是知道的。
垂眸掩去自己心里的愧疚,峸接手医生的工作替他包紮了起来,「说吧,这次的敌人又是谁?我可不认为能够顺利瞒过唐总管和对方的人会是什麽小角sE哪!」
「……」
「这次又要瞒我了吗?连我也不能说吗?」停手,抬眼看着男人,峸这麽问着。「难道您又要一个人逞强面对,让我什麽也不知道,只能担心您哪天丢下我Si去吗?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