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峸的面sE微赧,隔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开口,「……我觉得很不安,只因为您和郑其南共同的过去都是我不曾参与的。」咬着唇,「你们互相了解、有足够的默契达成很多共识,甚至是唐总管也有同样的默契。」
男人垂眸,斟酌了一会儿,「你所谓的默契,是指在郑其南加入这件事?」
「不,」峸轻轻叹息,「不只是这件事……现在想起来,从以前我就已经感到不安,只要是跟安琪、跟您的过去有关……我什麽都不了解,只能从您和唐总管的口中得知。」
偏偏男人对於过去愿意说出口的又是这样少的可怜,到底这样的感觉是出於忌妒还是其他,峸也弄不清楚,「我真希望能早点来到您的身边……。」最後,他只能满脸沮丧的归纳出这个结论。「如果这样,我就不需要爲了我所不知道的一切感到焦躁了。」
诧异的看了峸好一会儿,而後露出微笑,「峸……你还真是说出了……十分令人惊讶的话呢!」
「……」感觉男人并不能T会自己的苦恼,峸又叹了口气,退了几步,转身走到门边就要离开,却在触m0到门把的前一刻被男人给抓了回来。
男人抓住峸的手,将他扯到自己怀中,低笑了几声,「有一个早上,唐总管曾经来我房里禀报,他认为郑其南对手下的部署和调动隐约透露出投诚的迹象,我也是这麽认为的,所以就让他继续观察、回报,而後来的进展就如同我们所知的,郑其南的确想要回到这里来,所以,我和唐总管才会一点也不觉得讶异;所以,他想不想投诚并不是相识多年的默契就能让我们察觉的。」
抬眼,眼里有些哀怨的情绪,「既然如此,您爲什麽从没对我提起过?」
「……唐总管回报的那个早上,你也在我房里。」男人还是扬着唇瓣,「以往只要有人接近,你就会醒来,我原本以为你也一直知道这件事的,直到你刚刚那样说,我才怀疑也许那天你并没有醒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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