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所有人的都说完,其他该有的仪式都进行到了尾声,峸才在最後到了台上。
一上台,峸就感觉到四周完全寂静了下来,大概所有人都知道峸也是这里面地位极高的人,所以想听听他想说些什麽吧?
让自己维持最平静的样子,压下心底的波澜,峸才缓慢的开口,「我很感谢这麽多的人为了黑先生的Si而在今天齐聚一堂,我知道,你们之中有人真心爲此而难过、也有人只是虚情假意等着看好戏。」
「我也知道,近来,对於黑先生的Si有众多的说法和流言,尽管我认为清者自清,但我也不希望因为无意义的揣测或传言而多生事端,今天,在这麽多人在场的现在,我要强调一件事,那就是……对於他的Si,我b你们所有人都还要难过、痛苦,所以,伤害他的事我是不可能做的。」
峸知道用如此平板的口吻说出这番话没什麽信服力,他天生是个好演员,从前,不管是无辜掉泪、痛苦无助还是冷酷无情,只要情况需要,他都可以去做,要来一场煽情的演说绝不是难事、要欺骗人很简单,但要骗自己不在乎却很困难。
所以他只能这样冷静的压抑、隐藏自己的情绪和痛苦,「至於这里未来的主人,我也想趁着这麽多人都在的如今,好好的向各位再一次宣告,黑先生从前承认的少主只有一个,这也是他一直属意的继承人,那就是刚刚各位都见到的廷军,从今天开始,他就是这里的龙头。」
「我并不是个恋栈权力的人,如今既然新人已经上位,我也决定就此退隐,不再过问这里的事,毕竟我也已经不再年轻……」说到这里,峸冷淡的视线缓缓扫过在场的众人,他的举手头足间自然有GU威信存在,让在场众人不自觉敬畏。
「我丑话先说在前面,廷军还年轻,他虽然能g,终究会有力不能及的时候,如果此时身为部下,却不能够支持他、帮助他的,像这样的废物,最好不要再继续待在这里的好。」峸的语气到此冷y了起来,「如果有不但不能帮助他、甚至还会伤害他的人,即使我已经不管事了,让我知道有那样的人,我也是绝对不会手软的。」
「廷军是通过考验的少主,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,这一点,我希望在场所有人都能够听清楚。」冰冷的视线又一次从众人身上绕过,而後,峸才缓缓露出带着苦涩的笑,「最後,眞心爲了他的Si而难过的人,我在此致上由衷的感谢。」深深的朝着台下众人鞠躬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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