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於廷军,唐念尧有太多的未知,明明就是从小一起长大,明明自己一直以来都守在廷军的身旁,却好像什麽也不知道……可是,唐念尧却也不愿意b迫廷军说些什麽,至少他知道,廷军对自己是真心信赖的,仅此就够了。
但像这样的状况下,唐念尧却又忍不住焦躁,他对於廷军内心的想法还是遇到的事情,总是只能一知半解……似乎总是如此。
「父亲从前很仰慕养父,他总是快乐地出门工作。」唐念尧还在纠结时,廷军突然开了口,面sE不变,动也未动,用一种冷清的语气这样说着,「他总是说,他要守护这世上最伟大的男人。」
「那天早上他要出门前,将我高高抱起,笑着说:等我今晚回来的时候,我们再一起去买生日礼物给妈妈。我记得很清楚……那天是母亲的生日,然而,父亲再回来的时候,成为了一具冰冷的屍T。」廷军的声音十分深沉紧绷,令人难以喘息。
「母亲天天以泪洗面,但是她还是强颜欢笑,她抱着我对我说:廷军,等弟弟出生,我们三个人会一起快乐的生活的。推进手术室前,她也是握着我的手,要我等她一会儿,说着等等她就会带着弟弟出来,然後,她Si了。」
廷军的语气虽平淡,但却隐含着巨大的伤痛,让唐念尧听了好像利刃剜心一样的痛楚,更糟的是,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、安慰这样的廷军。
「也许你不相信,那时我两岁,可是所有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,就算是现在,我也还清楚记得我和父亲母亲的一切……所以,除了掌握自己的命运,让自己好好活下去,其他的人再也不重要,我不想喜欢任何人,不要对任何人付出,那麽我就不用面对那些伤痛。」说到这里的时候,他的目光柔和了起来,「郑其南他,好像懂得我所有的一切,知道我的锐利,知道我的痛苦……明明是害Si我父亲的人,却又这样温和包容;明明我从来也未曾对他多好,他却牺牲X命的救我、守护我。」
「一直到他Si去,我甚至还来不及对他说……说我其实心里有多信任他、对我来说他是多麽重要。」廷军那沾着鲜血的脸庞缓缓转动,看向唐念尧,那双眼不似从前那样透亮,反而黯淡无光,他面无表情的、僵y的问道:「唐念尧,你说,是不是这世上所有我在乎的人,都会先我一步Si去?」
听着他说话的语调还有那心灰意冷的神情,唐念尧一方面揪心,一方面又为了面前这个自己从来也不熟悉得廷军而感到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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