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吴萍,个子已经能靠在陈申的x口,她可以听到陈申的心跳极快,像她每天摆弄的闹钟。轻扯陈申的衣摆,她说:“我有事要告诉你。”
“你说。”他是真的吓坏了,下巴SiSi的、一直抵在她的头上,痴迷的汲取她身上的美好,感受她的童稚,才能安心一些。
“我那个来了。”虽然她已经和陈申发生了无数次的关系,但吴萍依旧不好意思开口。
陈申还没反应过来,脸上浮现出难得的茫然:“什么?”
吴萍指了指没有被单的床,和堆在晾衣篮里的床单、K子:“月经。”
陈申的脸sE瞬间变了,像是听到了什么恐怖的事情,一把推开吴萍,走到晾衣篮前,一脸惊恐。那是他专门为吴萍准备的,每次她洗了衣服,都是放进这里面,然后由他拿到外面去晾。
“你、来了?”他的声音在颤抖。
吴萍是头一次看见冷峭的陈申失态,提醒他说:“我可能需要你帮我买来月经需要的东西。”
陈申半天没有动静,过了很久,才点了点头,颓然的拿起晾衣篮,往外走去。半个小时后,他又回来了。手里是卫生巾和止疼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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