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焦虑我姑且能理解,但如果只能以正经八百的方式过活,人生未免太无趣了点,起码现在我是这麽想的。每一个活下来的人,就代表一种生存的方式。
我想要让世界上存在名为「铃叶」的生存方式。
「真羡慕你们啊。那麽,请加油。」
姊姊说着说着,吐出长长一口白雾。
直到现在,这个人的身上才隐约浮现出「膜」。
我的「本能」终於将这个人判定为威胁,然而我其实对她有着好感。
或许是受到当时话题的影响,我并没有意识到更加深层的关联X。顶多是说服自己这是父母所选择的「那种」生活方式。
然而这次的谈话,或许是我人生至今被埋得最深的伏笔。
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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