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我的质问,姊姊露出彷佛刚眺望完花海,脑海一片祥和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刚不是撕开了一个不知道是什麽的小药包?」「喔,这个啊,这是即溶牛N的包装喔。」「但刚才从瓶子倒出来的难道不是全新的牛N吗?」「所以红花小姐你喝的牛N会b较香喔。」「不然你先喝一口给我看看,我等下再考虑要不要喝。」「才不要,我不是笨蛋。」「你刚才是不是说了笨蛋?」「我又没有强迫你喝,只是问你想不想睡一场觉。」「一开始明明就是问我想不想提神。」「睡一场觉来恢复T力是最正规的提神手段,我没说错喔。」「你现在就是承认自己下药了嘛!」

        对方的微笑毫无罪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先是将莫名的小药包扔入水槽,接着注视我没有喝的那杯牛N。

        姊姊以指尖轻轻溜过玻璃杯壁外侧,凝结的水珠串连起彼此,随着重量增加而滑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JiNg神变好了吗?」她接着这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紧闭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另一方面也感到不解。学校老师的上课内容分明更加枯燥,但都不至於让我如此JiNg神不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话是b较笼统的说法,因为有的人没办法开口说话。你之所以想睡,严格来说也并非正在思考的你决定睡觉,而是身T被说服了。像是看见别人打呵欠,自己也会想打呵欠那样。你的身T,在刚刚其实只是x1气跟吐气的频率改变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一种暗示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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