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偏偏没察觉到任何怪异之处。
无论是服贴在额头的浏海、让脚趾发疼的廉价拖鞋,甚至是让人忍不住看向窗外的无数闪电。一切都真实得令人害怕去否定它。应该说,要是我接受了对方的说法,就代表我是一个不在乎现实会变得怎麽样的人。
那无疑是Si亡的其中一种形式。
「我的能力自然包含与梦境对话,你应该不会对这种用法感到讶异吧?至於拜托我这麽做的,恰巧就是铃叶本人。她想要做一场好梦。我这句话丝毫没有任何谎言。」
「有必要特地跟我说吗?」
「当然有必要罗,因为红花小姐你是不受控的因子。」
不受控?
我不认为这跟我的能力有关。
「就算我真的接受姊姊你的说法,那即使说铃叶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主也不为过,对吧?她应该有办法阻止我做一些不好的事情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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