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麽时候能搬过去?」少年花了点时间才重新换上二百五的模样,状似随意地瞥了许非一眼。
当然许大处长也知道「以退为进」在方一白身上是屡试不爽。
工作辞了,住处也退了租,但方一白坚持还是要去上课。白日的训练大致是关於能量T方面的知识和T术上的加强,倒也还应付得过来;晚上的课程也不算繁重,只是唯一让方一白颇有微辞的,是许非总会让纪岑接送他上下课。
「你说有这麽一个人对你无微不至成这样,到底是什麽意思?」少年一边抄着笔记,一边和邻桌低声抱怨。
「还有什麽意思?就对你有意思啊。」同学萧乐安鄙视般的斜睨了一眼方一白,心想这人是有多缺心眼。
萧乐安是方一白进来班上才认识的,留着标准的平头,壮,长的是普通,却老Ai戴耳环或者项链,时常让人觉得是不良少年。他b方一白要小一岁,有点皮,但却意外的几乎不缺课;课业虽然不是特别拔尖,但也是过得去;主要是他心里其实是同情方一白的,总觉得某方面而言这个人有点傻缺,所以常常自发X的要陪在他身边。
「别闹,他——」少年忽然就想到实验最後男人亲了他的瞬间,一时间是五味杂陈,「他是男的。」方一白几乎是用气音讲出末了这一句。
「什麽!」
萧乐安这一吼全班都听见了,台上的老师眉头一皱,她眉心的一颗大黑痣都像是要掉下来。
方一白一瞬间似乎专心备至地抄写笔记,什麽都听若罔闻,在心里把姓萧的这智障搧了十来个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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