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全力施救之下,金铨的脸色越来越红,逐步恢复了几分生气,全身也渗出汩汩汗水,很快就把睡衣都浸透了。
头顶更是隐隐透出渺渺白烟,犹如升仙了一般。
片刻之后,金铨忽得噗的一口鲜血喷出,眼神中终于有了几分灵动。
“父亲,父亲,你认得出我么?”项南连忙上前扶住他道。
“燕西……”金铨微张着嘴唇,喃喃的道。
“对,父亲,就是我,你终于醒了。”项南见状笑道。
“我这……是怎……么了?”金铨困惑地问道。
他只记得喝了很多酒,接下来的事,他却一点都不记得了。
“父亲,没事,您就是喝醉酒,摔了一跤,现在已经没事了。”项南解释道。
“哦。”金铨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