罂粟被秦朗骂得无地自容,但又委屈万分,气得他在旁边一直踢桌子和椅子。
桌椅挪动的声音逗得g戈很开心,他觉得有趣的看着罂粟。
「罂粟还在适应期,他也还没办法拿捏得当,对於艾努维卡的事也没办法释怀,所以才会老是被踩到地雷就发火。」
卡门替他辩解,同时也惋惜地看向g戈,「这孩子好像是问了关於艾努维卡和爸爸的事,所以罂粟才不开心。」
青志m0m0g戈的头,让孩子看向他,「不过差点就划破动脉了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」
「那是因为我有即时收手,」罂粟突然停止发泄的动作,在一旁做补充,却引来老医生的白眼。
他赶紧闭嘴。
「不过这孩子还真异常的冷静欸,」卡门说,「我赶进来的时候也没听到他哭。」
青志点点头,「我也有注意到这点,他好像不怎麽挣扎。你会痛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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