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烦,真的好烦。
前几天会心情不好说不定也和这件事有关,因为都和爸爸妈妈有关。
想起以前的家,想起以前的父母,想起罂粟如何杀掉他们,但是......如同醍醐灌顶一样,玉帛突然理解了。
看着窗外闪示而过的风景,她如坐针毡的看向哥哥和正在开车的罂粟。
她会这麽烦,原因只有一个,因为她正在默默接受这一切。
她开始习惯,开始接受,开始内化,在她的心里,罂粟已经渐渐取代她父母的地位,成为一个她愿意视为家人的人,成为一个她可以Ai的人,成为一个她不恨的人,再也不是弑父母仇人了。这是对的吗?她这样问自己。
因为长期的相处,因为长期的认识,因为长期的照顾,她竟然就这样对他释出的善意接纳而且认可,竟然可以轻易的让他成为一个自己身边的重要他人。
玉帛陷入一种胶着和挣扎,她用双手摀住自己的嘴感到不可接受,也无法自我认同。
罂粟从後照镜注意到nV孩的状况,他用一贯温柔的语气说着,「玉帛,你还好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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