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从来没有戳破过,因为他也不想戳破。
罂粟说得对,这是他们心照不宣的一种默契,而说破了这件事,就好像打乱了两人原先可以一起和平住在这屋檐下的宁静,g戈本来就不是真的要囚禁罂粟,而是想他选择自己一起生活,所以自然会允许罂粟在屋子里自由活动。
而囚禁他的这种行为,更像是一种自我安慰,只要回家时看到罂粟仍被绑在床上,就好像不曾离开过一样,让g戈觉得罂粟真的没想反抗自己,自己是有机会真的得到罂粟的。
每每在他出完任务的回家路上,他总是会想着,说不定自己回家打开门时,里头已经没人,罂粟已经逃走了。
他总是这样想着,但这件事却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g戈也不知道,这样对他来说到底是好?还是其实根本是坏事?他也不懂罂粟为什麽明明可以轻易离开这里,他却从来不逃走?虽然自己确实就是用这种方式想测试对方是不是会想逃,但是他还真没想过,罂粟竟然没有逃。
因为有时候,他会有那种乾脆早Si早超生的想法。
与其要让两人都这样痛苦的牵制着彼此,自己也杀不了他,罂粟乾脆就逃走吧?反正早晚都是会痛苦一回,罂粟怎麽不乾脆点的离开他,让他早点绝望,早点习惯?
g戈看着被打中红心的靶在空中晃动着,他握着步枪的双手,一起垂落在身前,头也沮丧的滴落下来。
如果是玉帛......她会怎麽做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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