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厚一仰头:“我在放棺材的空地里,在村庄中,偷偷贴了引煞符。让红楼下游荡的煞气和瘴气聚拢在符周围,两者混合在一起,就像火药桶一样,一引就燃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刚刚捏碎的,就是符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游语薇倒吸一口冷气,眉目闪烁:“你竟然计算到了这一步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算不得什么,水脉实力强悍,只能智取,不能靠蛮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厚确实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

        步步算计,步步为营,小心翼翼,活学活用,这才是在这个可怕的世界存活下去最大的资本。

        道法是人用出来的,不能灵活应用,不依仗情况形势的道法,不过是死物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为什么你烧了那些棺材,那水脉像是烧了它家似的,连我们的命都顾不上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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