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“救,救我。”
那个声音就站在光明中,光明与黑暗泾渭分明,如同被一把锋利的刀割开,丝毫没有过渡的地方。
白光很柔和,却怪异地刺眼。
刺的刘厚根本看不清光明中到底有啥。
“救,救我。”
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,听不清楚是男是女,甚至听不出年龄。
声音仿佛玻璃上剐蹭的指甲,尖锐得厉害,听的人不寒而栗。
“谁在里边?”刘厚高声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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