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厚玩味道。
船务员隐隐看了他身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松鼠一眼:“这就是奖励。”
说着又急着要走。
刘厚又叫住了他:“喂,兄弟,别老是急着走啊。我还有一件事想问问。”
船务员脸抽了抽,见过脸皮厚的,没见过这么厚的:“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帮助您的?”
“丁云你知道不?他住哪个客房?”
刘厚问。
船务员摇头:“这个属于隐私,我不方便透露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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