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时候,那些商家还会带来许多我们很难吃到的零嘴。”
沈凡掏出手机,一边买回家乡的火车票,嘴里一边还不停的絮絮叨叨:“想来,我家小院中,那棵杏树上的麦黄杏,也开始结果了吧,虽然现在吃还很酸涩。
但爷爷每次都会将青色的麦黄杏摘下来泡酒。
那杏子酒过年的时候刚好可以喝,味道美极了。”
乡愁一旦乍起,就会止也止不住。
它蹿升到沈凡的四肢百脉,蹿升到他的眼眶。
沈凡恨不得马上就回去。
他,想自己的爷爷,还有爷爷的杏子酒了。
“到我家,我请你喝我家的杏子酒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