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正常人,不可能突然脱光自己的浑身所有衣裙鞋袜,然后将衣物摆成曾经穿过的姿势,然后一丝不挂地就此离开。
更何况,哪怕运气不好,遇到了一个这种神经病。
但绝不可能,一车人都是这种神经病。
除非,整个车厢的人,除了刘厚自己外,所有人的肉身都不知因何原因,在g404040号列车的14号车厢里,被神隐了。
刘厚额头滴下几滴冷汗:“沈凡!”
他大声叫了沈凡的名字,但是沈凡并没有回应他。
刘厚皱了皱眉头,伸手将自己的环八面汉木剑从剑匣中抽了出来。
剑一入手,刘厚顿感胆子足了些。
他从车厢头走到车厢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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