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四年里,我分明记得一切和爷爷相处的点点滴滴。”
说着转头看向刘厚:“刘厚道长,你说,我是不是真疯了?”
刘厚没开口,他心里其实也疑窦重重。
转身,打量着屋子里的物件。
只见杂物堆里,放着一口木头箱子。
有些年头了。
箱子是手打的,外漆斑驳,坑坑洞洞。
刘厚将那木箱子扯出来翻了翻,突然问:“沈凡,你爷爷是干什么的?”
“我爷爷是老木匠,以前上盾渡乡里乡亲修房子,打桌椅家具,都要请我爷爷去。”
沈凡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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