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两边的哪一部分出现了问题,都根本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。没有避风塘,只有任那脓疮恣意生长,哪怕痛苦,也只能承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路可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少年的自己骑着单车,慢悠悠往前的背影,心中满是痛惜:“刘厚道长,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不想去永伟的趴体吗?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去了,也只是被欺凌嘲笑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当时尽管有千万个不愿意,我也不得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

        当时永伟拽着我的衣领,威胁我,说我如果不去,就会每天带着他的小弟揍我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沈凡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疯了似的,朝马路上左顾右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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