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有特殊的缘由。
刘厚低头,仔细打量着那些落了一地的指头。
“这家伙该不是吓疯了吧,他不怕痛啊?”
沈凡怕怕地问。
“这世上有许多东西,比痛更加可怕。”
刘厚摇摇头,越看地上的手脚指头的摆放位置,越是奇怪。
乍看之下,这些位置只是孙旷咬断指头后,随意吐出来的。
可仔细观察,又总觉得,不太对劲。
刘厚探出手,摸了摸孙旷尸体的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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