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厚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试问自己的父母,虽然平日对自己也没怎么管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若是自己遇到了这样的生死劫难,他们怕是也会牺牲自己来拯救自己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是,长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刘厚和奶奶的对话,沈凡再白痴,再没听懂,心里也顿时涌上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着眼睛,抓着爷爷大声问:“爷爷,奶奶,你们和刘厚道长在说什么?什么打生桩?为什么刘厚道长说奶奶会陷入永世都无法解脱的痛苦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爷爷吹胡子呵斥道: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少插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二十九岁了,而且,刘厚道长才二十岁。相比我,他才是小孩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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