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不需要再担惊受怕。
护士长从值班室里找到了急救包,用扎带捆死老张的手。
终于,断手上的血勉强止住了。
她又扑到了值班室的电话前,想要打给外边的医院高层。
可,她一拿起座机的电话,却整个人都瘫软下来。
无力地跪坐在地上,满脸绝望。
“怎么了?”
刘厚看着她,心里有股不详预感。
护士长苦笑,声音都在哆嗦:“座机电话的线,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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