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貌很普通。
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，几乎你不会注意的间谍脸。
甚至鲁清涵没有自信，自己转头不再看他后，会不会立刻就将他的样貌遗忘掉。
那男人自从鲁清涵走进房间后，就一直看着她。
眼神晦暗，毫无感情色彩。
但是鲁清涵分明能从男子的眼睛里，察觉到某种情绪。
恐惧？
害怕？
无力感？
反正他故作镇定的表情中，情绪很复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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