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,你一直都不容易啊。够了,真的够了。
将我们放下吧。
既然这世上再也容不下我们,那我们就不如和这皮影戏的手艺一起,掩埋在这处荒地中,也是人生一大乐事。”
听了爹爹的劝解,赵莲儿一咬牙,摸索着自己身旁的那口大箱子。
那是它的本体。
箱子上伤痕斑斑,经历了许多年的岁月。
赵莲儿摇头,叹道:“爹爹,可是我,不甘心啊。”
“现代人为什么就不愿意再看我们的皮影戏了呢?我的一切都是为这皮影而生,我不甘心,真的不甘心。”
“我想再演一场,哪怕一场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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