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还得意的女孩,顿时就怂了。
这情况怎么想,怎么不妙啊喂。
“我们,能有别的选择吗?”
刘厚还是那句话。
两人一路走,小心翼翼地戒备着。
不过直到走了大半截的路,也没有发生危险。
越是靠近北面,唱戏声越是清晰。
是个年轻女子的嗓音,和赵莲儿的音色完全不同。
它时而婉转、时而激愤、时而高亢。
唱戏人的唱功极好,可惜刘厚就是听不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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