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来保险公司将新车拖走,刘厚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人生得意须尽欢,得意之后要掉坑啊。
没办法,还得坐公共交通工具,免不了。
刘厚的村子不通公交车,唯一能搭乘的,只有一路绿皮火车。
每天有三班。
灰头土脸的他带着倪悦菲和欧又菡买了火车票,心中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新车落沟,出门不顺。
坐的又是一辆火车。
这简直是大凶之兆啊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修道之后,跟火车总是没有什么缘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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