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被敲响的也不是外墙。
因为一切的动静,那说话声,那敲墙声,自始至终都在屋子里。
那个想要诱骗他开灯走出房间的东西,就在这屋子中,一直都和他在一起。
该死的,怎么那个浑蛋风铃一点动静都没有?
枉费刚才刘厚还在心里夸奖这法器高级省心,才没多久便惨遭打脸。
阴风越吹越烈,整个房间都仿佛在抖动。
黑暗中,墙上那些发红发黑的血渍也开始抖动起来。
瀑布般的血水从血字里涌出,流到地上,仿佛江河般眼看就要把刘厚给吞没了。
“弱小魍魉也敢造次,真以为我好欺负。”
刘厚冷哼了一声,抓起床头的风铃轻轻一摇晃,整个房间都响彻了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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