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清那不人不鬼的女儿,傻愣愣的坐在对面的椅子上。
她的母亲正在替她梳头发。
一梳子下去,女儿的每根头发都仿佛活了过来,张牙舞爪的蛇一般乱窜。
这是秽物化极深的表象。
她的女儿,基本上没救了。
将头发撩起来的杜清女儿,面容非常恐怖。
不过仔细打量,还是勉强还能看得出,是个30多岁的女人。
那女人焦黄的双眸,虽然没有焦距,但刘厚能感觉得到。
她在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