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阴。
一个狠。
“灯泡和电线也不值几个钱。”他说道。
“这是钱的问题吗？这是立场的问题。”杨斌道，“你这是见到万佳百货店生意不错，想要巴结陆浩，所以故意去给他示好，你别忘了自己站在什么位置，利济商场是国营单位，而万佳百货店是私营单位，你这么做，小心犯错误！利济商场销售额下滑，你得负责！”
话很重。
被这么训，李学武火气也上来了，“杨主任，你这话不对了吧？听你这话，好像私营单位就十恶不赦了一样？这会儿不比以前了，如今是国营经济，集体经济，私营经济一起发展，用不着吓唬我。”
“再说，利济商场又不是我的，我甚至连给商品定价和打折的权力都没有，商品卖的好不好跟我有多大的关系？不要把这个锅盖在我的头上。”
杨斌愣了下，没想到李学武居然会反驳他。
以往他说话，李学武都只是点头，根本不敢反驳。
他眼睛眯起来，警告道，“李学武，你是不是想要跟陆浩走到一起？给他送了灯泡，送了电线，就自觉跟他穿同一条裤子，就能够让他带着你？是不是想着哪怕利济商场生意不行了，哪怕你下岗了，也有退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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